自從郊區後山的事件發生後,街坊鄰居的孩子們開始排擠阿辰,一些喜歡嚼舌根的長舌婦家長,甚至會在路過金鱗堂時,故意拉著孩子繞道走,私底下指指點點。   奧菲莉亞因為是蛇妖,身體素質遠高過普通人,早就聽見了外面的竊竊私語,他放下筆,白皙的手指在桌面輕敲著。   「去,讓人去把那些長舌婦是哪幾家的記下來,以後咱家不歡迎他們」這幾天發生的事,奧菲莉亞是知情的,心疼兒子的遭遇,冷冷笑了一聲「橫豎我們也不缺那幾個客人。」   「是,夫人。」幾個在店裡上班的蛇妖也心疼孩子的遭遇,從小看到大的人,怎麼可能讓外人欺負了去。

後面接連幾天,那幾家的人上門購物時,要嘛被轟出店門,要嘛就是說他們要的東西缺貨,反正不管怎樣就是將人拒之門外。   「東西明明就在那裡,為什麼不賣給我?」   「滾滾滾,我說沒了就是沒了,就算有,我就是砸了,或是白送人,也不會賣給你們!」蛇妖店員滿臉不耐的揮手驅趕「都給我走,堵在門口還讓不讓人做生意啊?」   店舖前的騷動,引起周遭路人和商家的圍觀,在旁邊小聲的議論。   隨著爭執聲越來越大,驚動了在店裡的奧菲莉亞。   「怎麼了?吵吵鬧鬧的?」   「老闆娘!你們店不是開門做生意嗎?憑什麼不賣我們!」   「憑什麼?」奧菲莉亞緩慢地重複,接著臉色一冷「就憑你們家在背後胡亂造謠,就憑你們家的小崽子欺負我兒子!」   「老娘本本分分的開店做生意,價格公道」奧菲莉亞雙手還胸「為人處事怎樣,相信左鄰右舍都清楚。」   「現在因為一點小事,老娘兒子被人扔石頭欺負,後面的家長又在私底下造謠」奧菲莉亞看了一眼臉色逐漸鐵青的客人,冷哼了一聲「怎地?只許你們欺負人,不許咱家反擊是不是?做人不要太雙標!」   此言一出,周遭的議論聲更大了。   「若真是我家真有什麼不妥的地方,我家在十紋的那口子會不給我提個醒?」   「說的對,人家是軍官夫人,真有什麼,早就來人了,哪會拖到現在……」   「就是!」   輿論風向瞬間轉移,周遭看熱鬧的人對雜貨舖老闆娘投以同情的目光,又開始低聲咬耳朵。   畢竟那件事說到底,阿辰並沒有做壞事,反而救了其他小朋友。   結果孩子不懂事欺負人家,做家長的不阻止,還落井下石,現在人家家長生氣報復不賣東西,來有臉來指謫,這事擱在哪說都沒理。   最後,這場爭執以奧菲莉亞勝利告終,也真的連一粒砂糖都沒賣,順帶收穫同街區其他商戶的同情。   且那些常來店裡批貨的賣貨郎和行商也很有默契的,不約而同地避開那幾戶,省的遭受連坐的無妄之災。

在街上鬧劇後又過了幾天,雖然明目張膽的欺負沒再發生,但是暗地裡的排擠還在。   而這天下午,幾個市區的惡霸小孩一路尾隨阿辰,來到位於明水町住宅區的南宮家,此時,因為多數人都不在家,整個社區都靜悄悄的。   南宮家就是其中一戶,是一棟帶著高大圍牆、環境清幽的大正和洋折衷式府邸。   「怪物!滾出這裡!」幾個惡作劇的孩子一邊哄笑著,一邊將泥巴和石頭砸在宅邸緊閉的大門上。   然而,在他們做完這些,還沒來得及跑走前,就聽到一陣整齊劃一、軍靴踏地的聲音,瞬間幾名厄除出現在巷子左右兩側的入口,將整條巷子封鎖。   喀噠!喀噠!喀噠!   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,其中一側的厄除往兩邊讓開,從中走出一名帶著軍帽、肩章上綴著象徵現役厄除大尉的二線三星、腳踩筆挺軍靴的英挺男人。        男人眼神銳利如鷹,身上帶著長年在第一線與怪異廝殺的恐怖氣息,他正是剛下班準備回家的現役十紋大尉中隊長─南宮夏。   由於最近風波不斷,夏擔心兒子的心理狀況,特地向十紋申請外宿,這也是他最下班就回家的原因。

「長官好!」所有厄除看到來人,眼神一肅,立刻立正敬禮。   身為現役大尉,夏的實力強悍是大家公認的,雖然因為娶了怪異為妻讓某些人有些微詞,但在十紋裡還是深受上級長官的器重,尤其他手下掌管一中隊的厄除。   「恩」夏點點頭,看了夏家門口前面被嚇哭的小孩,又看看圍在附近的厄除「恩……能來個人說說,為什麼一群人都擋在我家門前?」   就當一位軍曹出來跟夏解釋他們堵在這裡的前因後果時,孩子們的家長收到通知,慌慌張張趕過來。   幾名家長到場一看到這陣仗,頓時嚇得跪倒在砂石路上,幾個惡霸小孩更是嚇得放聲大哭。   「厄、厄除大人……」   夏沒理那幾個人,手按在刀柄上,眉頭為蹙的聽完了軍曹的匯報,又看了一眼現場情況後,冷聲下令。   「根據*帝國狩獵法及野生動物管理條例,犬子日前在近郊主動驅離被驚擾的野生蛇類,是屬於市民合法行為,而這些人放任孩子肆意損毀軍屬財產,並涉嫌挑波煽動民眾排外情緒,妨礙帝都治安。」   夏眼神一冷,銳利的視線掃過那群臉色蒼白的家長,對著身邊的人下令。   「把這幾名煽動騷亂的人帶回去,交給警方的人好好審問,順便讓情報分隊的人協助查查,看他們是否跟記錄在案、尚未追捕抓回的怪異有所勾結。」   「是!屬下領命。」厄除們跨步上前,作勢掏出拘捕令。   「大人饒命啊!是我們館教不嚴!我們再也不敢了!」家長們嚇得魂飛魄散,瘋狂磕頭道歉,按著自家孩子的頭大喊對不起。

這時,宅邸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。   出來的是管家亞摩斯,阿辰從他身後探出頭,手裡抱著毛茸茸的狐狸毯子,一臉崇拜的看著父親。   夏轉過身,看到站在門口的兒子,眼中的冰冷瞬間褪去,他揮揮手示意屬下先去忙,自己走到家門撈起自家兒子,抱著人走跨過大門。   身後亞摩斯關了大門,將外面一切的紛擾隔絕在門後,夏抱著孩子打開門,走進玄關、換鞋,一切動作行雲流水。   「父親,厄除的叔叔真的會把他們抓走嗎?」阿辰仰著頭看著夏,眼裡滿是好奇。   夏揉了柔阿辰柔軟的金髮,抱著兒子走向溫暖的客廳,臉上帶點寵溺的笑。   「只要他們還敢在扔一顆石頭,我就調一小隊人,天天輪班專門在門口巡邏,看誰還敢欺負我兒子。」

稍晚,結束工作的奧菲莉亞回到住處,也聽說了家門口發生的事,他換下外出服,穿著柔軟的居家服來到客廳。   「辛苦了,親愛的大尉」奧菲莉亞站在夏身後,彎下腰,在丈夫臉頰上親了一口「今天收到藥師家送來新鮮香草,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你最愛吃的白酒燉牛肉吧。」   夏低聲輕笑,伸手握住妻子的手,遠處天色漸暗,窗外燈光一盞一盞亮起。   在家裡溫暖的燈光下,一家人和樂融融,在父母守護下,相信阿辰很快就能擺脫那件是帶來的負面影響。

碎碎念

*法律是我參考AI瞎掰的,不要太認真